吉原娱乐官网店已看不出半点当初康家小铺子的

作者: admin 分类: 吉原彩票平台娱乐 发布时间: 2018-04-05 12:36
自己这辈子永远别想自由地喘口气了,好在后来白若飞失联了,或是死了,总之,挡在他前面的他以为永远都不会消失的冰川,在时间的作用下,一点一点开始融化,余威是最苍白无力的,不到十年,这座矗在他身前,名为“白若飞”的冰川,基本已荡然无存,再也遮挡不了属于他的光芒万丈。
 
    提起大夏第一符师,谁人不知鲁师大名?
 
    那种由天堂到地狱的经历,他不想再经历一次!没有人可以再次踩他上位!谁都不可以!
 
    赵麒麟以为不告诉他这小辈是谁,他就找不到了?
 
    正好避过他齐国公府,悄没声息地解决了。
 
    ……
 
    岫之迷总店的上品符拍卖已成惯例,在符修间也小有名气。
 
    现在的岫之迷总,盘下了左右边相邻的两间铺子,整个店面积扩大了两三倍。
 
    因为经常有拍卖,虽是暗标形式,一楼店内大厅靠墙一面还是留了足够宽敞的空间,用以宣布结果。
 
    岫之迷的上品符虽然目前最高只是到士七阶,严格论起来,一枚士七上品符的价格与师一阶的中下品灵符相差无几,但实际的作用却是不及师阶。
 
    虽然品质占优,但差了等阶,士与师是两种境界,这种大境界的差异不是品质能弥补的,若是士九上品或许还有一些可能,但士七却不能够。
 
    所以在竞买上品符的人里,有很大一部分是符修,买符的目的不是为了使用,而是用来研究的。
 
    毕竟能绘制出上品灵符是每一个符修梦昧以求的事,能得到一张上品灵符对照着研究学习,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办法。
 
    以往上品灵符极其少见,尤其是士阶的,比师阶的还难得。
 
    很简单,以符士的能力,根本不可能绘制出上品符,而符师去绘制士阶上品符,成功并愿意拿来面世的,是极少数的,毕竟不管是哪个等阶的上品符绘制的难度是相同的,并不是说符师绘制士阶的就一定可以成功,最多是成功率比符士多一点点而已,失败的概率同样不低。
 
    与其耗时耗材为千分之一不到的成功率去绘制一张士阶的上品符,不如直接照自己的修为能力绘制师符中下品,价格更高更省力,成符率亦更高。
 
    无论是从经济还是从个人修炼等各方面而言,符师花大力气绘制士阶符,是得不偿失的,鲜少有人会长此以往。
 
    即便是为虚名,也少有人为之,即使有也是私下里偷偷为之,成了也没有拿出来卖的——能这样做的,大抵是为了虚名,既为名,又怎么可能拿出来卖了?
 
    是以,在岫之迷之前,市面上几乎不曾有过士阶的上品符,更不会有如岫之迷这样,断断续续,虽然很少,间隔日期不定,但基本每次不会超过三个月出一张。
 
    在世人眼里,岫之迷背后的这个大靠山绝对是个古怪脾气的高阶符师,若不古怪,谁没事会成天绘制士阶上品符呀,若修为不够,又怎么能经常上新不断?
 
    不过,自从小迷已经知会了康掌柜,以后上品符的数量会越来越少,可能现有库存卖完后不会再有补充,让他延长每次推出的时间——知晓了师阶上品符的地位后,小迷暂时不打算在岫之迷推出,岫之迷的实力,若是推出师阶上品符,哪怕是最低的师一阶,都会立刻成为大肥肉,吸引无数的大势力觊觎。
 
    而她则觉得目前岫之迷的定位很适合,只想扩张铺面多开店,不打算做高端。
 
    想要高端的铺面,不用自己从头来,白若飞的“非常符”那可是金字招牌,只规模比“元气堂”差一点,形象却不相差,她是不是应该替白若飞去收收账?
 
    好歹也是便宜爹的产业,这些年巨额收入不知去了哪里,反正那些掌柜的不可能不知道她先前是住在九阳城祁府的,却没一个去送过一根毛!
 
    想来不是没将她放在眼里,当成正经少主子,要么就是都知晓实情的,知道她这个所谓的独生爱女,根本是个幌子,主子不在,他们连做戏都懒得了。
 
    嗯,反正现在白若飞生死不知,她就是去抢占了他的产业又如何?名正言顺!就算是白若飞回来,也不会将她怎么样!
 
    十年没养过原主,没尽过一点做父亲的责任,没给原主种魂种,让原主担了个私生女的身份,漫不经心地将原主丢在祁府寄人篱下多年……她替原主收几间白若飞的铺子,也是情所应当的!
 
    小迷正琢磨着如何着手,秀姨忽然进吉原娱乐官网来了,脸色有些难看,“小姐,康掌柜让人打了!”
 
    她也无法接受有人污蔑她的灵符有问题,居然说她造假?!
 
    不知道她是松鼠会迷,打假小能手吗?而且还抹黑了她的岫之迷!知不知道,她立起这个招牌的目的之一是给爷爷发信号,那只小飞马的标志图像承载着她最美好的回忆,不容许有一点点的玷污!
 
    谁都不行!
 
    死人也不行!
 
    洗白与追责与照拂,样样不能少!
 
    若真是有幕后人操纵,哼!出来!看我不打死你!
 
    “我懂。”
 
    赵无眠明了,对他而言,对大陆的许多人而言,这两条命不算什么,漫说是与己无关,就是真有相关,也没大不了的。
 
    总之要么是自作自受还迁怒他人,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,要么是收了好处甘愿为他人做刀,无论因何而死,与小迷是没有任何干系的。
 
    说来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,好端端开店做生意,不坑不骗,童叟无欺,却无端被人赖上,逼得不得不花大力气自证清白,要么就落个关门的下场。
 
    但小迷与他不同,小迷对生命有种格外的敬重与虔诚,在她眼里,一切对于生命的漠视与践踏都是无情冷酷没人性的,不似他,自小就见惯弱肉强食阴谋杀戮,大陆的生存如此,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,对别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 
    弱者的命,就是拿来利用与牺牲的。
 
    不想被牺牲,就要拼尽全力让自己变得强大。何况,这没什么不公平的,有你弱的人,就有比你强的,即使你爬到了最顶端,也还会有制衡,所以,人命不算什么。
 
    众目睽睽,旁观者都看到那人是自尽的,实际与岫之迷是没有关系的,真要追究起来,倒还要论他伤人之责,毕竟康掌柜与吕非关的父亲是他打伤的。
 
    先闹事,后伤人,最后自尽,不是一死就能百了的!
 
    “嗯,你别笑我。”
 
    来星月大陆两年多,小迷已经明白这里的生存准则,生命之轻,生命之重,取决于那人的家世出身,以及在族中是否被看重,若不然,死也就白死了。
 
    那个自尽的……不管他是有意无意,终归是涉及了自己的店铺,她无法袖手旁观或草草了事。何况幕后是否有推手还不明,不能强行消弥。
 
    “我调信堂的人手给你用。”
 
    你想自己查实,你想水落石出,我都支持。
 
    “还有,你想如何善后?”
 
    这种卖假符死人的事儿,若不及时处理,最易以讹传讹,若放任自流,会被岫之迷的形象极为不利。
 
    当然,他已经派人盯着了,会将谣言控制在一定范围内,随时都可以做不同的风向引导。
 
    “一动不如一静。”
 
    照理出了这样的事情,无论如何是要进行危机公关处理的,查证是要的,若真有幕后操纵者,下一步会做什么?不如任由火自行烧着,什么处理也不做,之后看看风向,到底是冲谁来的。
 
    大不了她管几天不营业也没什么,反正她不缺钱,至于说她的上品符是假的,那些已经买到手没用的,想要辨别真假还不简单,去鉴定啊,元气堂就有收费鉴定的业务项目,去吧。
 
    “这件事我自己处理。”
 
    见赵无眠只盯着自己不说话,分明是有一点点不赞同,却似乎又顾忌着什么,没有直接开口表示反对,小迷轻轻摇了摇被他握住的手,“你不相信我,还是不相信你手下的人?放心,我不会逞强的,搞不定会找你帮忙的。”
 
    她总得要熟悉这个世界,不管是残忍还是有情。谁也不可能永远庇护着谁,这个道理,赵无眠应该比她更清楚。
 
    赵无眠有些迟疑,理智上他知道小迷的决定没什么不对,她的店铺她的人出了问题,她想要亲自解决是应当的,情感上却不太想接受,小迷原本无需面对这一切的,他可以轻易而举地解决,不需她劳心费力。
 
    “可,你的身份……”
 
    不是说好了不能暴露身份的?他还在负隅顽抗,小迷想要自己处理事情他都支持的,只是能不能换另外的情况?慢慢来,不必一下子将世间残忍暴露无遗,上来就直面生死,以她素来对待人命的态度,他担心过犹不及。
 
    “我相信你的安排。”
 
    小迷俏皮地笑了笑:“怎么,需要我匀些信心给你?”
 
    ++++++
 
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所谓何来
 
    真好……
 
    赵无眠的心微微颤动,微笑不自觉地绽放在唇边,有种终于守得云开见日出的如愿所偿。一刹那满园花开,一刹那月明中天。
 
    为小迷的这句玩笑,他付出无数的努力,也等待了太久。
 
   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自如,越来越鲜活,越来越放纵,会开玩笑,会提要求,会撒娇,会调侃……脱开了旧事和身世的约束,是一个懂得娇嗔会使小性子的女孩儿,是一个会理直气壮向他提要求,坦然直言,而不是如以往那般揣着各种小心机,比量着他的底线进行着各种小试探,如警惕的小兽,随时随地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会迅速进入防范应激状态。
 
    不,确切地说,她一直是处于防备的状态。
 
    她对他,经历了三种状态,先是全然的有敌意的防范,不得已的选择,明为合作伙伴实则隐约对立,她虽极力掩饰,但那种发自内心的提防,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泄露。矜持是疏离的伪装,客气是漠然的化身。
 
    之后是逐渐化敌为友的阶段,这一种关系存在的时间最长,她从隐约的敌意,到既防备又信任,既亲近又保持距离,既可以互相交托,也各自留存心事。两人的接触也显得有些古怪,他明白心事后,免不了抓住一切机会表露亲善,她则不拘束,偶尔躲避,淡然处之,但不会主动接近。
 
    疏离与客气的确如春雪渐消渐融,这个过程很长,他想要的春江水暖久候未至,只是那般清清浅浅,温温淡淡,月华如水,君子之交的温凉,不是他最终想要的。
 
    他只能带着亲切带着温和,带着骨子里都透着的温柔,在她容许的距离下遥立关注,锲而不舍地以她容许的方式缓缓渗透,慢慢添柴加温。
 
    等她一声娇嗔,等她理所当然的使唤,等她自然而亲昵的开涮,等她毫不掩饰的小性子以及,不再提条件要求时先冷静理智地逐条列出让他不能拒绝的几点理由……
 
    终于让他等到了……
 
    虽然还不是最美最甜的那一刻,但,总归是又一大进步!
 
    “好。”
 
    她想要如何就如何吧,总归有他在旁边看着,而且这都城是他的主场,只是小事一桩,他护得住。
 
    “我不插手,你想如何都好。”
 
    他的笑容温和,目光中流泄着浅浅的宠溺,专注着看着她,仿佛从骨子里都透着温柔:“不过,我有一个条件,无论何时,都不可以亲身涉险,任何有可能危及你安全的事情都不要亲自去做,还有,不要因些不相干的事情思虑伤怀,不……”
 
    “诶诶!”
 
    小迷忍不住打断了他的唠叨:“世子爷,您数错数了吧?这是一个条件吗?”
 
    这是三、四个都有了吧?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?
 
    “我知道了,安全至上。”
 
    真是的,搞得她要去上前线似的!不就是处理一件涉及人命的危机公关吗?所谓亲自处理,只是坐镇中央指挥罢了,调查安抚等事宜自有人去做具体执行。
 
    赵无眠还说这是件小事,看他郑重其事的架势,显然是非同一般的重视。
 
    “你记着就好,凡事不用亲为,下面人都是可信的,信堂的人惯于查情报,料想不难找出真相……”
 
    在小迷含笑的注视下,赵世子慢慢收声,脸上浮现出微微的尴尬,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平素他从来不是个多话的,只是在她面前,由来话就多,以前是为了逗弄她,想要引逗着她开口讲话,而后来,似乎就成了习惯,每次在她面前,总有说不完的话,每逢她的事情,就会情不自禁多话。
 
    “……我平常话不多……”
 
    赵无眠清咳了一声,瞬间尴尬之色荡然无存,取之的是云淡风轻般的浅浅微笑,内心却不禁反省,自己确实又唠叨了些,男人话太多不好。
 
    他平常确实话不多……
 
    小迷的目光扫过他微红的耳尖,心微微一动,脑中闪现过赵无眠平素的言行,确实不喜欢废话,言简意赅,准确高效,不论是与下属或是与人交谈,能用短句不用长句,能一句说明白不会多说一个字。啰里八嗦絮絮叨叨的情形从未出现在他身上,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有其意义,甚至简单的“嗯哼”都有其深意,不会是没用的乱哼。
 
    说来也有意思,赵无眠话虽少,却因其长了双桃花眼,不看人时自带笑意,看人时专注得会令人产生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被珍视的错觉,明明是个寡言的高冷帝,嘴角那丝笑意明明空而远,是拒人千里之外的似笑非笑,所谓的温和有礼体贴亲切却是最远的疏离冷淡与漠不关心,不知为何却让所有人觉得他温暖和煦,如沐春风。
 
    话蒌子还差不多……小迷突然觉得,赵无眠不会是将所有的话都拿到她面前来说了,以至于在别人面前寡言少语,他若是给属下布置任务时也如刚才这般啰嗦……
 
    “……我只在你面前这样。”
 
    赵无眠仿佛有读心术,一下子看透了小迷的心思,“对其他人不是这样。”
 
    不是啰嗦,是因为想要引起注意,是因为在意,因为重要,忍不住就会事无巨细,吃饭睡觉,再小的事情,因为发生在她身上,就不再是小事,值得他过问关注。
 
    事无大小,只看发生在谁的身上,于他,她每日的作息,她咳嗽一声打个喷嚏都是了不得的大事,何况她还要亲力亲为耗费心神去处理无端发生的祸事?
 
    在赵无眠心里,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破事根本不值得她浪费心神的,不管是巧合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设局,哪里值得劳动小迷呢?
 
    他来处理就好。
 
    可是,她要学着独立面对,他只能放手,在后面默默支持,她想学着成长,他就不能出手扫平所有的障碍,为她铺一路坦途,只能小心护持,送她去迎风雨。
 
    赵无眠清楚,不管他为小迷伪造的身份多么无懈可击,实际上最能避免问题的做法是小迷潜居于迷园,最好不要现身于世,尤其是此时事态不明,若是巧合或与康掌柜有仇还好,若对方就是冲着后面的东家来的,小迷此时出现,并非智举。
 
    若按他一惯的做法,情况不明时,当然还是先由着对方蹦跶,最后关头一网打尽,哪里可能冒着为打老鼠伤玉瓶的风险,这事自然还是由康掌柜继续出面处理最好,连秀姨都不要管。
 
    但,小迷喜欢,就由她去玩,哪有那么多明智之选?她喜欢的就是最适合的,总归他护得住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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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貌似巧合
 
    关于身份暴露的隐忧,小迷并非懵懂不知。
 
    不过她想通了,无所谓暴不暴露,顺其自然就好。
 
    一来以赵无眠的能力,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人猜到她的身份,二来就算有人怀疑,又如何?
 
    她总不可能一辈子藏头藏尾,她就是白小迷,至于是不是白若飞的女儿,唔,这个问题她要替原主搞清楚,若她在安香白氏族地听到的消息是真的,白若飞只是将原主母女当成逢场作戏的妻女,并不曾用过真心,那她就替原主决定,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!
 
    一颗漫不经心的精子只能决定血脉生物性关系,不能等同于亲子关系。
 
    反正这个听起来了不起的身份,没给她带来多少好处!而安香白氏那帮子老家伙,除了五长老,其他的,有一个算一个,都不是好货!
 
    那样的家族亲人,不要也罢!
 
    像原主这样孑然一身的也好,既没有亲人族人相佑护,既然他们一开始没出现,出现后也无半分善意,以后就不要再出来碍眼了。
 
    她不会再认的!
 
    从今往后,她就是白小迷,与安香白氏与白若飞都没有关系的白小迷!
 
    有强者庇护的白小迷,即使真如赵无眠所说,有人在故意针对岫之迷,想要逼出背后的东家,那她就站出来,不管什么牛鬼蛇神,她不惧对上。
 
    小迷所谓的亲自处理,自然不会是自己跑出去满大街的找线索。秀姨改装去看了康掌柜,由他那里确定,他与自尽者并不相识,也不曾与人有过生死仇怨,甚至偶尔的小口角摩擦都不曾有,“……至于是否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无意中得罪了人而不自知的情况,我无法确定。”
 
    康掌柜苦笑,他虽受了内伤,但用了来自齐国公府的好药,伤势已无大碍,“但即便如此,总归不至于用人命来报复。”
 
    总店出了这样的事情,连带着各分店的生意都受影响,康掌柜一手将岫之迷做起来的,犹如自己的孩子般,遭遇此飞来横祸,对那杀了自己又自尽的人实在难以生出好感,“那人确是面生,以前应是甚少来过,至于他弟弟,我查过销售记录,倒是曾经来过三次。也确实曾在店里拍到过一张士五阶的瞬移上品灵符。”
 
    至于是否涉及不正当商业竞争,康掌柜自己也拿不准:“……按说同行是冤家,免不了是要有竞争的……但我们素来行事温和,没有刻意打压过哪家,或是逼得别人做不下去……但,对经营不好的多少是有些影响……不知道有没有因此想左了,恨上结怨的……”
 
    这个真不好确定,我不杀伯仁,伯仁因我而亡,或许是有的,本来生意不好经营不善,若附近再新开了家各方面都比自家强的符店,或许本就惨淡维持的生意愈发做不下去,不得不关门的,这种情形难说——生意场上有兴有衰,每天都有开张大吉或关门休业的,个中内情谁又能全部得知?
 
    关张正常事,康掌柜做了多年小店铺的掌柜,看惯了开开关关起起伏伏,自家既不曾恶意竞争,亦不曾刻意逼迫过谁家,做生意各凭手段,没有人会把别人家关门的责任硬往自己身上揽。
 
    但,人心难测,谁知有没有在无意间做了加速剂,并因此并记恨上呢?
 
    “……这个好办,让信堂去查。”
 
    有现成的人手,不用白不用,小迷以自家各个岫之迷门店为圆心,让信堂帮忙去查自家新店开业后周围所有关门的符店,查明结业原因,是不是真有人拿她的岫之迷当了假想敌,多花费些力量,总能弄明白。
 
    最后是那个自尽者,信堂的效率极高,一日之内,已将其详细的资料交到她手上,小迷仔细看完,发现结论在预料中:一切纯属巧合。
 
    没有阴谋,两兄弟皆为低阶武修,身家清白,兄友弟恭,手足情深。弟弟倾尽所有,通过正当手段拍到岫之迷的瞬移上品符,为做保命符。
 
    后遇仇敌,关键时刻用了保命符,却仍旧死了。哥哥由此认定是瞬移符没有发挥出上品符应有的作用,导致弟弟避闪不及。
 
    要么是黑商家夸大了上品符的瞬移能力,才误导了他弟弟没有及时闪避到安全位置,由此丢了性命,要么就是这上品符根本是假的,总之,就因为过于相信这张上品符,才让他弟弟害了性命。
 
    悲愤欲绝的兄长前去岫之迷讨要说法,这样的罪名康掌柜自然是不认的,任他吵闹,出言不逊,百般解释,后动用护卫的力量将其请出,结果那做哥哥的趁出店门后没了不能动武的禁制,袭击了康掌柜并打伤了前来阻止的吕父,然后误以为自己气急败坏一时激愤打死了人,清醒后万念俱灰,一时没想开就自尽了。
 
    ……这推论看起来倒是合情合理……
 
    只是,这人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?这样就想不开自杀了?
 
    小迷觉得奇怪,爱弟心切,一时迁怒与人能理解,跑去大闹店铺,甚至偷袭康掌柜,这些行为都还算丧失理智大脑充血的人之常情,只是,这一言不合就自杀的行为,就有些奇怪了,此人虽是性情暴躁,却未必胆小怕事,哪有不辨人生死就畏罪抢着先自尽的?
 
    “……据说是他资质有限,不堪大用,弟弟的资质比他好,他平素对这个弟弟甚是疼爱,不多的收入都拿来给弟弟买修炼资源。”
 
    或许是因为弟弟死了,没了唯一的寄托与希望,因此悲恸绝望,不管不顾了?认定了岫之迷是凶手,死也要拉个垫背的?
 
    小迷沉默,秀姨的分析乍一听有道理,弟弟死了,哥哥总得找个要复仇的对象……怎么这般诡异啊,他若是个脑子正常的,难道不应该去找杀他弟弟的人,找凶手报仇是正理,找卖符给你的符店算哪门子的道理?
 
    “杀他弟弟的那两个人已经死了。内讧,同归于尽。”
 
    信堂出手,历来前因后果,方方面面无遗漏。
 
    这似乎能解释那做兄长的为何会找上岫之迷,别的仇人没有了,就剩一个假想敌了。
 
    一切都是巧合,小迷却觉得怪异,过于巧合的事情往往意味着有问题,“店里情形如何?外面有什么谣传吗?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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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意欲何为
 
    听小迷问起生意状况及外面的说法,秀姨的脸色略显阴沉,“各家店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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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祸上门
 
    怎么回事?!
 
    小迷惊愕,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上店铺里闹事!
 
    康掌柜性情温和从不惹事,又素来禀持和气生财吃小亏得大福的原则,他被人打了,一定不会是他主动,定然是别人的错。
 
    而这个时间点,他应该是在店里,所以……
 
    “说清楚!”
 
    居然敢登门公然行凶?!还打了她的掌柜?
 
    小迷向来护短,脸顿时沉了,老虎不发威,都当我是病猫不成?!
 
    她倒要看看,是谁居然敢这般嚣张!
 
    “……还有,吕非关的父亲也受伤了……”
 
    秀姨的愤怒不比小迷少,从开店以来,还没见过这般登堂入室破户砸抢的!明知岫之迷有背景后台,还敢这般行为的,显然是故意为之!
 
    虽然整件事看起来是突发的个人行为,不存在蓄意行之,但她不相信有这般的巧合!
 
    怎么还牵扯到吕非关父亲身上了?
 
    小迷一愣,先前她请赵无眠帮忙,吕父已经顺利离开了吕府,摆脱了赘婿的身份,目前在岫之迷做杂务——他与康掌柜是族兄弟,这番安排明面上看起来也符合常理,康掌柜提携一下自己一无所有的族弟弟,也是人之常情。
 
    “他二人伤势如何?”
 
    听到还有吕父,小迷心底蓦然一紧,可千万别是重伤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她如何对得起小关关?
 
    “无性命之忧。”
 
    秀姨挑着小迷最关心的回答,继而说道:“康掌柜当胸挨了一拳,恐有内伤,吕非关父亲断了一支胳膊,需将养些时日。”
 
    她只是听闻,店里是这样传讯的,伤情是否属实还需要见过本人后再确定。
 
    “康掌柜在哪里?我们去看看!”
 
    小迷站起身,康掌柜与吕爸爸是因工而受伤的,与情与理她都应该去探望。
 
    “我去,小迷你暂且不要露面。”
 
    秀姨快速将她得知的事因概括讲给小迷听,“我怀疑这是有意为之,或许就是冲岫之迷背面的靠山去的。”
 
    事件说来简单,弟弟花大价钱买了岫之迷的瞬移上品符,与人生死相搏时使出,结果原指望救命的灵符并没有爆发出上品符应该有的瞬移效果,导致弟弟逃生不及,死了。
 
    悲愤欲绝的哥哥逃出生天后,立即大闹岫之迷,口口声声无良黑心商家害了他兄弟一条性命,康掌柜好言劝慰几经解释,终于安抚了此人,貌似顺利和解。岂知送他出门时此人却突然发难,猝不及防间先伤康掌柜后伤吕父,之后自尽。
 
    “自尽?”
 
    够狠!因为两条人命在,原本拙劣无比的借口却由不得人怀疑了,毕竟若是商家恶意竞争做局,一般不会如此歹毒。
 
    苦肉计是有的,但用人命去布局的苦肉计,所图自然不小。
 
    可是,康掌柜行事温和,做生意并无过激手段,并未与人结过生死大仇,商场上的竞争也都在可控范围内,岫之迷的存在,或许在一定程度上堵了别人的财路,但绝对不会到你死我活不给别人生路的程度,事实上,岫之迷的行事风格,素来是低调温和,徐徐图之的。
 
    或许,只是巧合,坊间过于夸大了上品符与中下品的不同,以至于那对兄弟过于迷信上品符的作用,以为一符在手,天下皆有,忘记了不论品质多高,等阶却限制死了,士阶的上品符,终归只是士阶的,再如何超常,也不可能发挥出师阶的作用。
 
    不论是人为阴谋,还是倒霉巧合,岫之迷总归是惹上祸事了,人死在店门口,就算他众目睽睽下自尽的,也都沾染了一身骚,何况他先前还在店里大闹了一场?
 
    处理不好,不单是砸招牌,若有人借此生事,岫之迷要关门的节奏。
 
    靠上品符出名的店家,忽然有人跳出来说店里的上品符是假的,有人因为用了假符导致死亡!哥哥讨公道不成,无奈自尽于店前!
 
    啊呀,无需脑补,也足够吸引眼球!
 
    两条人命闹一场,岫之迷有没有错都已经臭了名声,黄泥掉裆里,不是屎也成屎了。
 
    “好,你先去看康掌柜,顺便问问他可有线索。”
 
    小迷咬牙,别以为死了人就能逼她咬牙认了,别的不敢说,她绘的符,每一张都绝对货真价实,不可能出现假的!
 
    若真有个因她的瞬移符而死的弟弟,也绝对不是符的问题!
 
    “让人查查那对兄弟,若情况属实,他家里的人,多照拂一下。”
 
    不是心虚,是正常同情心,不管怎样,吉原娱乐官网既然是与岫之迷扯上关系,还是两条人命,小迷做不到无动于衷,但黑锅她是不背的,“带第三方证明人同往,说明情况,不是补偿赎罪。”
 
    是同情与怜悯,不是自认有错要赎罪或封口。
 
    在这种情况下,岫之迷做出这种举动,很容易会被误以为有以上嫌疑,她可不想摘不清,更不想舍己为人,在这件事情上,帮助别人的前提是先保自己无忧清白。
 
    “让康掌柜不用担心,清者自清,好好养伤。店里的事,会解决的。赵无眠给的药,你带两瓶过去,给吕非关父亲一瓶。”
 
    小迷交代完秀姨,等她离开后。静坐着将事情又捋了一遍,抽丝剥蚕,仔细分析,到底是谁在跟她过不去。
 
    ……
 
    “……也未必是冲你,或许是与齐国公府过不去。”
 
    赵无眠听说岫之迷的事情后,立即安排人去查,自己迅速来到迷园。
 
    岫之迷是小迷花费了不少精力经营的,康掌柜又深得她器重,出了这样的事情,赵无眠认为自己有必要在她身边。
 
    “冲你?”
 
    小迷这才想起岫之迷早期曾打擦边球借过齐国公府的势,暗地里曾隐晦地示意过东家与齐国公府有些渊缘,不过,若是目的在齐国公府,不应该找他府上的产业或是与他府上关系更亲近的下手吗?
 
    找她这个八杆子打不上,勉强扯上的关系又有何用?
 
    想放长线钓大鱼也应该找个好鱼饵啊,挑岫之迷下手算几个意思?
 
    “不急,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,等消息来了就有头绪。”
 
    等自尽那人的身份查出来,等拽出他身边的关系网,或许就有线索了……赵无眠安慰小迷,心里却清楚会出现的调查结果,即使是刻意为之,更会做出巧合的假像,如此才符合幕后人的利益。
 
    他起初怀疑是有人想试探小迷的身份,随即排除了这个想法,知晓小迷是岫之迷东家的人又同时知晓小迷真实身份的,寥寥无几,比如康掌柜、吕非关父子,他们知道小迷是岫之迷老板,但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来历。
 
    至于其他人,秀姨与小迷,她二人不会自己出卖自己,国公府这边,只三个知情者,他自己与父亲都不可能,元安若有问题,不会选岫之迷下手,直接从迷园掳人岂不更直接?
 
    思来想去,若不是生意上结仇,就有可能是齐国公府的仇家所为,还是那种实力不够不敢与国公府对上,挑了个软柿子来试探的……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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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迎头而上
 
    不对……
 
    小迷摇头,不是针对齐国公府的,外人不知道她与赵无眠的关系,若单凭岫之迷与齐国公府的那一点儿瓜葛,拿她杀鸡儆猴或是报复齐国公府……呵呵,不觉得是隔了十层靴子搔痒吗?
 
    太曲折隐晦了,距离目标太远,远到完全偏离靶心。
 
    都城中除去国公府明面上的产业不说,与齐国公府有不远不近关系的着实不少,找哪家下手都比找岫之迷要来得有效。
 
    还是冲岫之迷来的……或者是康掌柜的恩怨?
 
    小迷自忖没有招惹下任何是非,不曾与人有过节,祁府不算,若算的话也是祁府负她在先,而不是她对不起祁府……
 
    “别想太多,等结果。静观其变。”
 
    赵无眠伸手轻轻按平她紧皱的眉头,声音里有股令人安心的味道:“没有人能逼你关了岫之迷,除非是你自己不想做了了。”
 
    想那么多做什么?甚至不管调查结果如吉原娱乐官网何,他要平息这点小事又有何难?没有直接动手是担心她嫌自己越俎代庖,“不然,我安排人把事情处理了?”
 
    她手下人是不少,说来都不太擅长处理这种事情,康掌柜为人谦和有余而锐煞不足,其出身经历决定了他习惯夹缝里求生存,难免有底气不足之嫌。
 
    “不用。”
 
    小迷拒绝了,她知道有赵无眠出手,不管有没有幕后人,这件事都可以如冰屑掉入热水是,无声无息地融化消失,岫之迷可以照样开门做生意。
 
    “我要自己处理。”
 
    小迷的声音很冷静,透着股坚决,“那是两条人命,”
 
   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晃了晃,神情有些复杂,“而且有一条是死在我的店门前。”
 
    “小迷。”
 
    赵无眠将她的两根手指轻轻握住,缓缓地包拢在自己的掌心中,“那不关你的事。不要揽责,你的灵符不会有假,即便真是巧合意外,是他自己的错,是他仇人的错,是他自己行事偏颇还迁怒他人,这一切都与你无关。你是开的是灵符店,不是保镖行。”
 
    所以,那两条人命与你无关。死在你门前的,也与你无关。
 
    “我知道。我只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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